需要根据不同人群的需求,不同城市的情况,分类施策、分城施策, 用更多的精力、更大的力度来解决好群众的基本住房需求问题
注重的是数字背后的民生,增长背后的就业。中国不片面追求GDP,但是还是需要贴近老百姓的GDP,提高质量效益、节能环保的GDP
目前的确遇到了如避重就轻、中间梗阻、最后一公里不通畅等问题,但开弓没有回头箭
创新宏观调控的思路和方式,明确经济运行的合理区间,增长和就业不能越出下限,通胀不能突破上限
个别金融产品违约的情况确实难以避免,政府必须加强监测,及时处置,确保不发生区域性、系统性金融风险
过去地方政府的很多中间层公司,实际上变异为“二政府”或圈钱平台;国资运营公司只有学淡马锡,才可能成功
上中下游多个行业需求和库存状况恶化,下半年GDP单季增速或回落至7%之下,货币政策出现转向基础
随着政策退出,金融市场可能再度出现波动,资金逃离新兴经济体,是全球复苏所面临的最大风险
拉低通胀的主要是食品和大宗商品价格下跌,不必担忧全面通货紧缩
逆差规模小于100亿美元,影响可能仅仅局限在当月;一旦逆差超过200亿美元,并同时遭遇美元走强,贬值压力会明显增大
主要是季节性因素影响,对今年外贸形势的总体判断未变,有信心实现全年7.5%左右的预期增长目标
央行使用微版锁长放短,意味着货币政策难松;考虑到超日债违约事件的冲击,货币政策也难收紧,未来仍维持中性格局
成为离岸中心,需要双方考虑人民币业务清算机制、头寸调整和供给等问题
风险偏好降低导致表外融资大幅收缩,但两会后监管政策明确、资金面宽松局面改变,可能促使表外融资重新活跃
需求放缓和信用风险暴露,构成商品价格大幅下行的内在逻辑,触发因素则是人民币急跌和“超日债”违约
今年人民币汇率既不会出现明显升值,也不会出现明显贬值,涨跌区间可能在1至2个百分点之间
内需增长、产业结构转型升级、技术进步和人力资本提升、特殊的地域特点,是中国经济保持中高速增长的良好基础
要让地方政府自主发债、自主偿还,需要很多条件;若基础工作没做好,制度上简单地放开自主发债权,会带来很大风险
税制改革可以促进制造业和生产性服务业的融合;新的预算执行方式有利于熨平经济波动,降低宏观经济风险
QE退出是改变双顺差的外部条件,用资本账户的逆差平衡经常项目的顺差;同时,可以顺势降低存款准备金率,减少银行体系的监管套利
中国出口和通胀数据走弱,美国非农就业数据意外走强,人民币中间价和即期汇率均大幅下行
根据发改委官网,目前穆虹仍为国家发改委副主任
全国人大负责房地产税立法,财政部牵头制定房地产税费改革方案;一些地方政府直接参与立法和改革方案的研究制定,房产税试点不再扩大范围
京藏高速恢复双向通车
太原武警街头武装巡逻保卫十八大